山中

读书是头等大事/

部分细节出自FOB吧里的一个帖子



那天下午我约他到他家旁边的咖啡馆去谈乐队停止休息的事,这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见他。
他的变化我早有耳闻,也看过现场照片。只是隐约觉得那么浓的眼妆他化着虽然好看,却不适合他。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围着那块浅色的方格围巾,没戴帽子,瘦的有些明显。
他的头发仍旧是浅黄色,当时他特意染的。我陪他去的,他坐在柔软的理发椅上忐忑不安地问我粉丝会喜欢这个颜色吗。
我说会的,你染什么他们都喜欢。只是因为他们喜欢你。
我想给他些信心的,因为我知道他曾经多么的怯懦和不自信。他以前连拍单人照都不愿意的,直到我给了他一顶帽子。他总是认为自己需要隐藏,觉得自己不完美。但这几年他却不再戴帽子了,不是吗?
我很高兴看到他个性中张扬的一面终于被他毫无顾忌地展现出来,同时还很骄傲他的成长。可是又很难过,难过他或许不再需要我了。

再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仍然没有多大变化,除了外表。他还是会在该开玩笑的地方开玩笑,该认真听的地方握着咖啡杯沉思。他只是看起来更沉静,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沧桑和疲累。
我很高兴听到你说这个,Pete。他说。
我也很高兴他能接受我的建议。
对于乐队停止休息的事情我们只是简短地交谈了几句。当然,这是件重要的事,但不能操之过急。
他没过多地谈他这几年的事情,想必不太顺利。他总是挑着那些美好的、积极的事情跟他的朋友说,除非你把他灌醉,不然他的委屈和痛苦你一点也撬不出来。
我还是知道一点他的事情的。比如说他巡演的时候给他乐队里所有的成员都订了房间唯独忘了他自己的,而这个孩子因为经费不够最后还是睡了地板。
当然我知道他不挑剔睡床还是睡地板,但是这个可怜的家伙居然连沙发都没有。我知道他当时该有多尴尬,乐队当年还在狭窄的发霉地下室里发展的时候也没窘迫到要哪位成员睡地板的程度。
可是他还是熬过来了,一点点的,即使结局令他不太满意。
我现在仍然记得在他的家里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一整套衣服穿得都很蠢,中规中矩极了。风扇在墙上呜呜地发出响声,闷热的空气粘住了夏风。他的鬓角修得不是很整齐,头发略长,当时还不是现在这个颜色。
那时候他还很小呢,也就高中刚毕业,还带着从学校出来的那种书卷气。
不得不说我喜欢他,而且欣赏他,同时竭力地想去保护他。于是我写了无数露骨或不露骨的歌词,演唱会上做出了无数亲密无间的暗示。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把彼此当做唯一去依靠。
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或许很模糊。基于友情,但究竟是否发展到爱情这点不太好说。我们之间的心灵相通与默契不好界定。

他实际上是个挺执着的人,不到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不会主动提出放弃的想法的。于是那天我在他的个人网站上读到他说他自己的坚持已经没有意义,甚至觉得他自己有些过气的时候我觉得他需要一个新的目标了。
出于这个原因我打给他,告诉他我决定让乐队停止休息。这个想法我思考了整整一晚,纠结着究竟到底该不该打给他,天一亮的时候还是打了。
或许定的有些仓促,因为我还没有通知Andy和Joe。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很完美,还有很多人爱他,包括我。

我们在咖啡馆里谈的时间不长。我知道有许多话他是不会这么直接地向我倾诉的。
我们离开的时候,在即将分开的那个岔路口我抱了抱他。这个拥抱比几年前的那个好太多了,几年前拥抱之后我们就开始忙彼此的事,无暇再见;而今天这个拥抱至少让我知道明天我还能再见到他。
我沿着一道砖墙向家的方向走,最终决定给他发了条短信。
欢迎回家,Patrick。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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