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

读书是头等大事/

卡文于是去翻文件夹,找到16年给自己写的生贺,就写了一半,充斥着清奇的甜宠套路

大概是 派/你 这么个思路

哈哈哈哈现在看来有点好笑,所以发出来做个纪念(?)



Four seasons

【Spring】

 

【Summer】

你带着一种恐慌艰难地自梦里爬出,忽地睁开眼睛去面对午夜时分的黑暗,伴着惊魂甫定的喘息。Patric k与你靠的很近,大概就是鼻子抵住脸颊的距离,不过比那稍稍要远。你为了平复心情转头去看他的眼睫毛,低垂着,不太长但尾部略翘。即使在黑夜里一根根看得清楚得很——对于你而言。

他握着你的手,两只亲密的手藏在被子下面。他的动作让你想起你们在霞光满天时走过那条林荫路时的情景来了。他的眼睛绿色中带着清浅的蓝,波动着水光,是你欣赏的那种水天相接处的澄澈与柔和。他在说什么给你听,是他在脑袋里迅速组织起来的笑话,你也在说什么给他听,是你的快乐。分享的没有难过也没有沮丧,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存在的永远只是充盈于生活每个细节中的快乐与爱。你们也在快乐着对方的快乐。

你的手因为刚才的梦而冷汗涔涔。梦的内容在刹那间惊醒之时就已忘了大半,只是一种从悬崖坠落的悬空感至今还在你的心里徘徊不去。一场悬而未决的雨终于下了起来,雨声时大时小。闪电如同一道光亮的裂痕时时显现在深色的窗帘上,有节奏地照亮你们两个。你偏了一下头,向窗外的方向,与此同时天边一道惊雷响起,Patrick也醒了。

他忽地坐起来——这个忽然的举动吓了你一跳。他的一绺头发摇动着,你盯着那绺头发,出神。大概他注意到你们两个都醒了,于是打开了床头灯。浅黄色的灯光柔和了他的脸,还有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成熟的稚气。他身上有一种圣洁恍恍惚惚在此刻体现。

“你醒了?”他问。

“嗯。”

回答后便陷入沉默,Patrick重新躺下关上了床头灯,但他没有要睡去的意思。

“不睡吗?”

你在问。你本是不想问的,因为固执地觉得这句话使你俩之间变得疏远,但最后还是问了。

他的目光注视着你的发顶。

“今夜的雨真大。这个夏天都没下过这样大的一场雨。”

他答非所问,你也无意深究,以沉默来表示赞同。

他又重新牵起你的手,好像这样会在如此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彼此获得些许安全感一般。大概你们在互相鼓励,因为黑夜太漫长了,痛苦又太过持久。

失眠的情况由来已久,但找不到原因,或许是因为不那么累吧。

【Autumn】

 

【Winter】

你从卧室刚换了衣服出来,走到Patrick身边时觉得他的眼神不大对。

“怎么了?”你不明就里。

“事实上你应该多穿穿红色的衣服。你穿红色很好看。”

他从一本关于调音的书前抬起头来看你。

“我吗?并没有那么好看,应景而已。”

你走到窗前去看窗外的雪景,却又突然想起Patrick特地一早起来扫了院子里的雪。此时外面的地上光秃秃的,没有你昨天看到的那种厚重的踏实的感觉。

“你穿红色好看,Patrick。我肤色没那么白。”

你坐在阳台有些凉的大理石上,双手扶着光滑的边缘。你身上的红毛衣上绣着一只抬起前蹄的驯鹿,而Patrick身上那件绣着雪花。

“下次圣诞节之后扫雪好吗?”

你问。你喜欢看雪,怎么也不厌,虽然你来自一个雪花簌簌的地方。

“好的。”

他歪头,耸了耸肩,浅绿色的眼睛里晕染出一片烛光的金黄。

 

 

 

Patrick答应了带你去家旁边的科学博物馆,但还没去,他就病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你身边挣扎着难以入睡,你被他的辗转反侧弄醒,咕哝了一句。

“怎么还不睡呢?”

你不愿睁开眼睛,只是凭感觉推测现在已经很晚了。

“快了。”

他声音很轻,像他在养嗓子时发出的轻柔的声音。但其中有鼻子不通导致的鼻音听起来粗重和模糊许多。

你困得几乎不愿动弹,可是还是向他的方向挪了挪——你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你试着伸手去摸他额头的位置,而他有些迟疑地躲闪。

“你不太好,Patrick。你大概有点发烧。”

就那么一瞬间你忽然清醒过来。

“或许吧。”

你们都不很确定。

 

 

等你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客厅,开灯,倒水,取体温计,再关灯回到卧室的时候,Patrick仍旧躺在黑暗里等着你。

“我要开一下灯,Patrick。”

“好的。”

你打开了床头灯,橘红色光晕笼罩着一小块地方。他看着你,笑笑,有点尴尬。

“很抱歉吵醒你。”

你摇了摇头,把水杯和温度计递给他。然后转身去找药箱。

等你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他正准备读示数,你接了过来,强制性地。

“你得吃点药,Patrick。你烧起来了。”

“我还是会带你去博物馆的。”

他把药咽下去,说话很慢,大概是出于嗓子发炎的缘故。

“那就快点好起来——把这杯水喝了好吗?“

他象征性地喝了几口,然后把水杯交还给你。

“我想我好多了。谢谢你,亲爱的。“

你想抱着他睡觉,但是又怕会让他难受。你知道无论严不严重的病,只要生了病的人就总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晚安。“

他先说的。

你打了哈欠回复了一句。你很快就睡着了,于是Patrick究竟睡没睡着你没太过注意。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但是仍带着余热。你猜他没起来多久。

你也立马起床,想知道他的感冒怎么样了。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嘴里倒退烧药。你知道他是在和Pete通电话。

“我很好,Pete。吃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见到你的时候他冲你笑了笑,你听出他声音中的鼻音越发严重。

“想叫你的,亲爱的,去洗漱吧。今天轮到我做早饭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心里有一种感动使鼻子酸得要命。

“我好多了,就是还有一点热,不过不要紧。“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插在睡衣口袋里,”有点冷。“

你走过去握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你倒了一杯热水给他,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

“你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壮,Patrick。你得到床上去休息。“

“今天早饭完全可以我来做的。你生病了,你有理由躺着。“

他摇了摇头。

“不。“他说,”我跟你约定过的。“

“你这样让我觉得很有负罪感,Patrick。这样我以后感冒了就没有理由躺在床上借口不做早饭了。“

“你可以的,亲爱的。“

他这句话让你不知道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

 

 

早饭吃的有些沉闷,吃完饭之后你找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胶囊,Patrick对着这堆药皱起眉头。

“我不想吃。”

“它不苦。”

“太多了。”

“那也比你去打吊针好。”

Patrick妥协了,就着水把它们一股脑咽了下去。

你把他安排到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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